【寻美嵩口古镇】之三十六《嵩口:文化新视阈下的千年诗意古镇》


【寻美嵩口古镇】之三十六《嵩口:文化新视阈下的千年诗意古镇》

▲摄影∣赖泽樟

嵩口:文化新视阈下的千年诗意古镇

文〡檀遵群


【编者按】

本次《寻美嵩口》共推送了36篇文章作品与362 帧摄影作品。这些图文作品从古镇风情、人文历史、乡村庄寨、民俗信仰、楹联解读等多方位展示嵩口这个千年古镇的大美风情。檀遵群先生之《嵩口:文化新视阈下的千年诗意古镇》一文,以如椽之笔勾勒古镇的前世今生,探索发展新途,展望美好前景。值此推文尾声之时,谨奏此黄钟丝管谐鸣之声,作为本次《寻美嵩口》活动的谢幕乐章。

所有深爱嵩口这片热土、欢欣嵩口繁盛的人,都将感念为之挥洒过血汗、呈示过爱慕的人。在“文化新视阈下”,新的历史际遇中,祝愿这厚重古镇,诗意永存,振羽高飞!

【寻美嵩口古镇】之三十六《嵩口:文化新视阈下的千年诗意古镇》

▲摄影∣赖泽樟

嵩口古镇位于永泰县的西南部,是福州市目前唯一、福建省第三座中国历史文化名镇。古镇是南宋爱国主义豪放派词人张元幹的故乡,东南亚最大农业神张圣君的诞生地。镇区有60多座保存完好的大型明清时期古民居,历史街巷数十条。如果包括外围的村居,嵩口保存完好的明清古民居超过百座以上。

嵩口位于闽中四府五县之间,地理位置冲要优越。自隋唐以来 ,为躲避战乱, 一些中原仕宦家族迁居择居于此,建村落户 。宋代,嵩口就设立墟市。地理上,嵩口历来为闽中通衢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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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范玉惠

科举时代 ,嵩口科举成就辉煌 。“耕为本务, 读可荣身 ”。据载,宋天圣二年 (1024年),嵩口月洲村走出永泰县第一个进士张沃,此后共有 48位张姓进士高中,月洲成为了名喧八闽的科举村。古镇的古建筑有繁荣的科举文化折射:风格简朴天然,翘檐青瓦、雕栏画壁中蕴含着文人所特有的恬静淡雅的趣味 、浪漫飘逸的风度。散落在青山秀水间的古民居,形成了文质彬彬又富有田园野趣的村落景象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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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范玉惠

一、嵩口历史的三次机遇

嵩口都是福州市镇体系中重要的一员。纵观历史,嵩口有过三次大的发展机遇:明代永乐三年起郑和下西洋,清朝乾隆闽台对渡,十九世纪鸦片战争后福州开埠。嵩口抓住了了这三次机遇,使整体商贸经济甚至社会人口都得到快速发展,还沉淀下各地商贾停驻、往来的资金。

嵩口历史发展的最大优势是坐拥闽江下游最大支流——大樟溪的黄金水道。闽中、闽北各地的木材,经由大樟溪水道运到福州的上杭或南台。在悠悠岁月里,曾经的大樟溪碧澄的水上都是桨声舟影不断。大樟溪上的木帆船当时被称为“南港船”;极盛时期大约有木帆船一千艘,船工五千多人。这数据可想象嵩口码头繁盛忙碌之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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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为佑商旅舟楫平安,古码头建有天后宫。这座天后宫正是嵩口水运昌盛的见证。而这天后宫也是“兴安会馆”——经营木材的莆田商人在嵩口的同乡会所,这是当时商旅摩肩的缩影了。

陆路上,嵩口与八闽古驿道中通往闽北的福瓯、福延两条古道相连相通。嵩口也是闽南通往福州的便捷要道之一。1918年12月上旬,蒋介石率领粤军从广东过来攻打福州军阀李厚基,便是通过嵩口陆路沿溪而下。

有了三次历史性的机遇,嵩口繁荣了千年。岁月变迁,现代公路崛起后,水路运输没落了。加上改革开放四十年,城镇化成为了潮流,古镇人口不断流失,年轻人几乎都出外谋生,导致故土冷落、田园凋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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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范玉惠

二、“嵩口模式”理论与实践

2008年嵩口被评上“中国历史文化名镇”,命运的号角又一次吹响了,嵩口又一次抓住了机会:古镇改造成功,诞生总结了宝贵“嵩口模式”的乡建经验。

“嵩口模式”所坚持的理念、方法、创意,较好解决了偏远山区在城镇化发展中常出现的“村落空壳化、产业空心化、资源闲置化”问题。“嵩口模式”最重要的经验就是着眼于活态传承、行稳致远,注重保护和传承传统民间手工艺以及非物质文化遗产,做37度的古镇,不追求短期的急剧效益,不进行竭泽而渔式的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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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范玉惠

激发古镇活力是嵩口活化的关健,通过文创设计进行产业升级,引导本地居民、返乡青年和外来创客来古镇安家创业;在古镇保护理念、传承传统文化,以及古民居管理机制、创新创业等方面大胆创新,积极探索出一条城镇化建设与古镇保护、现代化生活与古民居保存和谐共生的小镇开发新路子。

因为快节奏生活而神经紧绷的现代人,都在寻找放松身心甚至皈依心灵之所。“千年古韵不散” 的嵩口古镇,具备“嵩口慢慢走” 深入体验式的基因。

嵩口现在应该用“历史街区再利用”的理念进行保护与开发,打造现代人“进则江湖,退则田园”理想家园。要打造休闲度假旅游小镇,让远客能深入古镇慢慢行走,嵩口不仅要进行建筑格局外观物质性的改造,复原千年古镇,还必须去除农耕文明固有的沉重黯淡之外壳,使古镇的古建、室间、庭院等呈现出优雅、明丽的气息格调,留住诗意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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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胡伟生

三、千年文脉  闽学遗存

从宋代至清末民初,嵩口因地利之便,又受邻近尤溪、将乐等地闽学的影响,嵩口成为了宋明理学重要传承地,典型遗存众多。

嵩口述善堂保留北宋张载理学(横渠关学)雕刻集句:“心欲小,志欲大;智欲圆,行欲方;能欲多,事欲鲜;言有教,动有法;昼有为,宵有得;息有养,瞬有存 ”。

下坂厝的墙上也有类似对句“希贤希圣希天此等地位岂让他人做去,立言立功立德这般事业还须自己担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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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郭永仙

宋朝福建尤溪人杨时到河南拜师理学家程颢,南归时老师对杨时说了句“吾道南矣!”一句“吾道南矣”是理学重镇通过杨时从中国北方移至南方的标志,杨时传之于李侗,李侗传至朱熹,乃成宋明理学蔚然大观。嵩口历史上曾有 “道南书院”,“道南”二字就包含理学正统传承的意味。

除了“道南书院”外,嵩口镇区还有这个理学典故命名的“道南村”。道南村中张氏祖宅 “铭铭居”,也正是以理学名篇《东铭》《西铭》(宋朝理学家张载著)二字来命名。月洲村也有座张氏宅子叫“双铭居”。

从遗留的书院名、村名、甚至老宅名来看,作为商贸重镇的嵩口不仅累积了财富,同样遗留有深远的儒学或理学文化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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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站在二十一世纪工业化、信息化的今天回眸,我们不能让传统文化消失在历史长河,我们要争取保存嵩口作为理学文化遗存地这样的千年文脉,恢复重建“道南书院”,兴建“宋明嵩口理学展览馆”。

嵩口还有近现代文化遗迹。蒋介石1918年12月上旬到达嵩口赤水村时,在山洞壁上题诗一首:

 “吾领粤军南入闽,  中华山川人未醒。日照卧石暖枕眠 , 月旰杲星旷路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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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岳道璞

1918年12月3日到5日,蒋介石讨伐福州军阀李厚基途径嵩口,因病在道南书院驻扎三天。12月上旬一晚,蒋介石从嵩口道南书院信步走到古码头集贤坊下,此时的蒋介石,年仅三十岁左右,第一次独立带兵出征打仗。他伫立嵩口码头,看着一片舟辑往来、商旅频繁景象,肯定意气风发、踌躇满志。但是没有想到,一周后蒋介石部队到永泰县城,遭北洋军阀李厚基突然袭击而溃败,他仅带几个随从从县城出逃,取道嵩口经德化退回闽南。

千年的古码头文化需要再现还原,为了彰显其深厚人文底蕴,可以规划在古码头设立一个名人诗词墙,将一些与嵩口有关的经典诗句刻于其上,比如张沃七岁言志诗、张元幹诗词、古民居中著名家训、蒋介石的诗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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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四、考究的传统建筑 瑰丽之人文精神

古建筑是地方历史文化的无声代言,嵩口目前遗存的一百多座明清古建筑,是嵩口丰厚文化遗产。90%古民居位于核心区内,保存完好的古民居有65座。著名的古民居有蕉林居、下坂厝、下车碓厝、青年会、下新厝、耀秋厝、恭恩厝等,嵩口古民居构造十分精致,具备地域文化特色,更具高超的建筑艺术水平。

嵩口这类明清古民居恢弘大气,多为黛瓦灰墙、飞檐翘角,屋顶穿斗式木构架,屋脊两边的“龙舌燕尾翘”造型别致。造屋用料考究,结构严整。嵩口前人多因商致富,反映在建筑中则极尽装饰之能事:古民居大量使用木雕、灰塑、彩绘、石雕等装饰,其中尤以木雕和彩绘见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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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黄文浩

嵩口传统建筑风格也是不断演进的。明以及清早期的建设显得厚重简朴,基本不施或很少施以木雕,木构件大都采用老油杉,不施油漆,保持原木本色 , 凸显高品质的木材色泽及天然纹理,随着岁月的沉淀,愈发古香古色。清代中晚期的民居,木雕逐渐增加,并向繁琐、细密、华丽的方向发展,主要应用在建筑的小门楼、下堂与正堂卷棚轩廊等部位的木构件,以及天井四周的隔扇上。

嵩口民居建造主要按夏季气候条件设计,格局为护厝式多进四合院结构。正堂明间高大宽阔,是商议家族大事、婚丧嫁娶、节庆祝寿的空间;左右两房是官房,厅上太师壁的神龛是祭祀祖先的地方,大厅前厅上都用朱红添丁梁和一斗三升补间铺作,庄严肃穆;廊庑、厢房、正堂等古色古香,踏跺、台明等多为大青石精雕细砌,用料考究,宽大精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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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魏乃武

嵩口现已经成功地开启了民居在地化的发展经验模式。2013 年,嵩口古镇被列为闽台乡村游试验基地,引入了台湾“打开联合”团队为嵩口镇做旅游规划和景观提升设计。在政府的引导下,“打开联合”团队引入了过去 20年台湾“社区营造”的理念,建立民居活化营生的样本,并以点带面,推广保存利用在地资源,增加解决问题的可能。“松口气”客栈就是一例,它的成功经营让嵩口人看到了传统民居的宝贵价值。

但是,镇区几十座的古民居维护活化还未达到应有的程度。嵩口本地的居民思想认识不足,维护修缮古厝的积极性不高。究其原因,首先是思想意识的偏差,许多嵩口人认为土木结构的建筑是贫穷落后的象征,只有“没本事的人”才居住其中。其次,传统民居内卫生、排污等基础设施不足,难以满足现代化生活方式的需求。雨季时积水严重,卫生状况较差。再次,传统民居发展至今,人口众多,产权复杂,每个家庭的人均使用面积不足;而且民居建筑的材质特点,使得生活的私密性不够,邻里之间容易相互干扰。最后,传统民居年久破败,维修成本相对较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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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嵩口村镇应逐渐改变人们将传统民居与贫穷落后划等号的意识,进一步加强引导与宣传,从而树立传统民居再利用的信心,让传统民居成为有原住民居住充满活力的文化景观。

事实上,嵩口古民居古韵幽幽、精美阔大,而且多数古建筑背后都有一些个性斐然、让人津津乐道的故事,具有独特的人文精神。古民居还集萃人文故事中的向善向上的精神,比如张氏、林氏两姓间流传的“张林世交”的故事,就是许多脍炙人口的传说中一个。现在仅略举几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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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青年会

中国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鸦片战争后,西方文化教育趁势渗入和影响了嵩口百姓生活,嵩口至今仍有多位老人还能掌握娴熟英语。在嵩口古码头,遗留有清末美国传教士伊廷芳建“基督教堂”和“格致小学”等两处建筑,“格致小学”青年会建筑改造成了嵩口公益图书馆。

美国公理会传教士伊廷芳,原名爱德华·汉林顿·史密斯(Edward·Huntiougton·Smith),在光绪二十四年(即公元1898年)来到中国,又乘帆船到永泰,直至1951年中美交恶才离开中国。伊廷芳长期传教办学,上世纪创办了永泰格致中学(永泰一中的前身)、嵩口格致小学等学校;伊廷芳在永泰期间拍摄一百多幅老照片,他逝世后将照片捐给美国耶鲁大学,前几年相关人士已辗转将这些老照片捐赠永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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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下新厝

下新厝又称述善堂,坐落在永泰县嵩口镇月阙村,清道光十三年(1833年)由林天培所建,林天培字贤书,号植庭,曾履职山东济南府布政司理问,林天培生性慷慨,乐善好施。1985年,电视剧《聊斋》中的《狐仙》一集在此宅拍摄。

述善堂建筑高大完整,可将其打造成嵩口著名“张林世交”典故的场地,场景化讲述“张林世交”,塑造林师孟和张一坤这对忘年之交室内对饮蜡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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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胡伟生

乐善堂

耀秋厝坐落于永泰县嵩口中山村,又称“乐善堂”;耀秋厝建于清代光绪十五年(1889年)。这个深深庭院中,居住着乡绅林耀秋这样的风雅之士。

耀秋厝有座“注月楼”,它实际上是一座雕楼,外观是防御性的工事,墙体上有斗形窗、竹制枪孔。但有别于一般乡间铳楼——它原来内有主人书房的。“注月楼”之“注月”,是缘于楼两口饮用的水井,有月之夜,月亮透过天井映照入水井。“注月楼”名字诗情画意,对主人而言,水井既是防御救命的必备设施,还是天、地、人对话的文化之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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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胡伟生

作为中国历史文化名镇的嵩口,以及作为中国全域旅游试点县的永泰,要突出传统民居特色,尽量融入永泰本地元素,要将永泰传统建筑精华元素运用到嵩口乃至永泰全域建筑改造上。永泰嵩口民居与永泰庄寨,建筑文化都十分精彩,外观宏伟,内部建筑部件自成风格。以此为基础,融合现代建筑理念,拟出永泰新建筑风格,并形成典型化的建筑符号,凸显我们建筑之乡的县域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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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胡伟生


五、运用文化IP视阈  打造古镇世纪新产业

嵩口千年文化就是一个连续不断的故事,也是一个完整的“文化IP”。创造和运营“文化IP”能创造更大的附加价值。

从 “文化IP”视阈来看,如果嵩口在下一阶段打造休闲度假旅游小镇完毕,塑造“文化IP”任务就算完成,但从运营文化IP角度而言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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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魏乃武

浙江乌镇就是放大运营文化IP大胆创新的一例。这个江南小镇已举办了六届“乌镇戏剧节”,街巷、石桥、摇橹船,小镇随处都成为戏剧舞台,成为吸引年轻人的重要源泉。乌镇还举办过六届世界互联网大会。除了乌镇,古北水镇也是运营文化IP成功例子,其附近的司马台村,有八成村民回家干民宿等乡村旅游事业。

其实,乌镇戏剧节的灵感仅仅发端于一个清代戏台和一位戏剧家。永泰也有可以产生新创意的地方,一个人工智能为主的智慧小镇在永泰已诞生,整个福州的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产业正蓬勃发展,在国家2025强国产业战略背景下,永泰赶上时代步伐,具备了大数据和人工智能创新性条件。如果完成了第二阶段休闲度假小镇改造,申办这种新经济的论坛小镇也是可能路径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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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范玉惠

当然,嵩口运营文化IP,达到拟定的第三阶段论坛产业,首先要要经过第二阶段充分发展:打造有魅力的度假休闲小镇,具备有“闽中秘境”特点古民居特色的民宿、旅馆。

如果也让嵩口找到了会展经济的新增长点,那么嵩口就是作为运营文化IP下一个成功的范例。可以让嵩口成为地区、国家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最有影响力的展示区,招商引资的甄选区。

今天嵩口已迎来历史发展的大机遇。宋、元、明、清朝代,嵩口是闽中水路、陆路交通枢纽,而今莆炎高速公路通车在即,嵩口即将纳入了福州一小时经济圈。规划建设的福莆宁同城化高速与即将开通的莆炎高速,在镇区形成南北两互通。以嵩口镇区为中心,福州市、泉州市、三明市、宁德市进入一小时经济圈,并能辐射广东、台湾、江浙一带。在这样的历史交汇点上,嵩口又恢复了历史曾有的地理交通的优势,这是嵩口又一次历史大发展的机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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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范玉惠

“一轮弦月落芦川,长伴桃溪碧水潺”。嵩口蕴藏千年文化,地处深山,芬芳初绽。嵩口新一阶段的发展,需要的是一个新视角、种一新方法和一次新机会,文化IP正给嵩口一次新的关照,来续写“嵩口模式”的新内涵,来实现“文化IP嵩口”的整体价值。

后记:本文参照了《文化自觉视域下的历史文化名镇保护研究》(作者柯秀华)、《被遗落山间的百年大宅》(《中华民居》,作者李然)等多篇文章,在此一并感谢!限于个人水平,文字难免粗疏简陋; 但能为“寻美嵩口”尽点绵力,个人为有幸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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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∣赖泽樟


图片提供:永泰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

编辑:卢凌君

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(大美永泰):【寻美嵩口古镇】之三十六《嵩口:文化新视阈下的千年诗意古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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